点能证明他存在的东西,他也拼了命的想要抓住。
故而原谅,一次又一次选择听从了母亲的安排。
唯独这次不一样。
手上划破的伤口,每一次接触到铁链时,都会传来钻心般的疼痛感。
他竟然依旧试图挣脱链子。
门外传来了动静。
同送食物和水源的人脚步声不同。
为了保守家族秘密,能参与到秘闻之中的仆人,全都是卡斯特家族内部培养的家仆。
他们的脚步声是丈量过后的苛刻。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能让主人听见脚步声,又不能因为过重的脚步惊扰主人的思绪。
近乎严苛的标准下,他们藏在阴影下的身影,已经成为了景颂安这段时日接触过最多的存在。
但这一次的脚步声显然不同。
原本神情倦懒的景颂安,眼神慢慢凝聚,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心头翻涌而上,促使着他仰首看去。
囚禁的暗室光线暗淡。
最后朦胧的光,仅能照透门口的一小块区域。
朦胧的雾色之下,沈清辞长身玉立地站着,几乎将周围的环境衬托的如同初雪降临。
垂长的眼睫长又直,淡淡掀开望过来时。
景颂安完全无法压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哥,你来找我了,是想我了吗?”
沈清辞微微垂首,目光扫过他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声音浅淡:
“你跟我走吗?”
曾经被自己困在暗室中的人出现。
景颂安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沈清辞是爱上了他,要来跟他私奔。
沈清辞眼神冷漠,看他跟看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从中找出特别之处,那恐怕只有些微的厌恶。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