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非常小,跟猫叫差不多,听着有这种中气不足,说句话都费劲的感觉,“对不起哥哥。”
沈清辞听多了他的对不起,平静道:
“我没有给你打钱。”
“我知道哥哥。”
少年的声音特小,间或夹杂着几声咳嗽的声音。
有一声咳到了气喘的程度,才终于缓缓恢复了气力:“那是你之前给我的钱。”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你没吃药?”
“我的病快好了,不用吃药。”
“开视频。”
“哥哥。”少年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乞求之意,“我没事了。”
沈清辞的选择是直接给对方拨去了通话。
视频通话犹豫了好几秒,才终于被接通。
沈清辞看向对方。
视频中的人清清秀秀的一张脸,肤色却白的跟鬼影没什么区别。
两片薄薄的嘴唇也缺乏血色,发丝粗糙到发黄,整个人像是一只病怏怏的流浪猫。
背景是脏乱的破墙,墙面上有很多报纸,底下全是坑坑洼洼的痕迹。
是残破到无论用多少张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报纸都挡不住的残破。
这地方沈清辞再熟悉不过。
他前十八年的人生,一直都在这堵残破的墙前学习。 一根笔,一张书桌,捡破烂攒钱换来的书籍,成为了沈清辞咬着牙向上爬的通天道。
他抓着通天道的梯子,纵使上面满是铁刺,他依旧咬着牙爬了上来。
回头一看,却还是有个累赘沉在底下。
遥遥地望着他。
像只肮脏的病猫。
“你总是会为我带来麻烦。”沈清辞漆黑的眸子看向他,“沈修,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拖累我?”
修无论什么时候都说不过沈清辞,他也并不想说过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