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颂安变得更加兴奋。
沈清辞下床,他身上穿着松垮的睡衣,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拽着景颂安的领口,将人完全拽了起来。
“我喜欢你滚得远一点。”
一直到被驱逐离开房间,景颂安都没做出任何反抗的手段。
他脚上的伤口早就已经通过特殊的医疗手段完全治愈。
卡斯特家族的少爷掉块皮,都比底层人的命要更昂贵。
沈清辞在他脖子上勒出了一条深深的血痕,金链子甚至磨破了肌肤,淌出了鲜血。
他虽然依旧没有对沈清辞动手。
恍若未觉一般,继续用视线盯着沈清辞,透着某种异样的兴奋。
想用视线浸透沈清辞的每一寸肌理,彻底让沈清辞打上他的标签。
身处弱势却依旧高傲。
景颂安的底气来自于他将沈清辞当做势在必得的猎物。
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故而发现沈清辞各方面都完美契合他的想象时,他开始疯了一般地对沈清辞发起攻势。
而沈清辞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将他当作掌中之物。
他太懂得如何羞辱这些天之骄子了。
在景颂安依旧用手指攀扶着他的臀骨时。
他将人拖出了门外,脚踩在了景颂安胸膛上。
景颂安眼神幽深晦涩,但沈清辞丝毫不畏惧,淡淡道:“你没有家吗?要到处拱人?”
沈清辞丢下这句话,便直接将他丢在了原地。
关门之际,景颂安宛如在蓝宝石般的眼眸依旧湿润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