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到极为不适的目光也逐渐消失。
沈清辞确定这是错觉,开始维持着尽可能少与人打交道的频率。
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
跟圣埃蒙公学其他学生喜好社交的特征不同。
因为很艰难才从十八区爬上来,沈清辞的每一步都需要慎重再慎重。
习惯独处是最好拒绝露馅的法宝。
他等待着折返,回到圣埃蒙公学,融入大海一样彻底在学院内将自己隐匿。
对方似乎也对他失去了兴趣。
在他长久地躲避以后,视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
直到沈清辞再一次带着一袋子的食物回来。
推开房门时,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条链子。 纯金镶嵌的腰链,中途挂着红色的宝石,像血滴子一样熠熠发光,却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给他送礼物的人,丝毫不避讳强闯房间的罪行,堂而皇之地在腰链旁边留下了一张卡片。
沈清辞将撕碎的卡片和链子一块丢进垃圾桶里,站在窗台前抽完了一整支烟。
烟雾缭绕消散,沿着他素白的脸颊溢出。
将烟头摁灭,沈清辞拉上窗帘,将门反锁,提早上床入睡。
月光穿过薄纱,从缝隙间落在了地毯上,将花纹镀上月光般的银边。
床榻微微凹陷下去了一块。
少年的视线扫过了丝绸睡衣,在劲韧的细腰上徘徊了许久。
低头靠近,金色链子缓慢系在腰身之上。
微弱的凉意靠近。
呼吸灼热滚烫。
沈清辞眉头轻皱,清冷的面孔上浮现出令人遐想的薄红色,连眼睫都在不断地颤动。
似乎即将被泪水浸湿。
指尖似乎同样在颤抖。
少年的呼吸声更重,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喘息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