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帮作为被选中参加游学的一年级特优生,是其中最为独特的一份子。
但要是说起特立独行,比起他们,还有一个人更为吸引人瞩目。
林纹视线搜罗了一圈,确定没看见沈清辞的身影以后道:
“沈清辞不是上船了吗?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影,是不是觉得度假酒店配不上他,一个人跑去外面找别的酒店住了。”
“林纹。”时檀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清秀漂亮的脸上满是不赞同之色,“你不应该这样揣测别人。”
“我为什么不能揣测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驳回面子,林纹终于憋不住发作了:
“他在实验室欺负你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我们大家都看见他当众下你面子了,他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他,你就是心太软了,才会被人一直欺负。”
“他应该是有苦衷。”时檀垂着眼睫,很是落寞的样子,“我的确做了点对不起他的事。”
“你能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性子这么傲,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两人交谈的声音并不小。
一切嘈杂的声音,终止于推开的那扇房门。
烦躁敲击的指尖停了下来。
景颂安心脏蓦然停跳了一拍。
餐厅的旋转门被推开,沈清辞顶着一身潮湿水汽出现在了门前。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更换,腰间甚至还佩戴着老式手枪,枪柄磨损的锈色在灯下闪着几分暗沉的光芒。
景颂安的身子微微往前探了一下,像是要看清楚漆黑碎发之下遮蔽住的神情。
他的举动太过于明显,连一直沉浸于吃东西填饱肚子的景舟都注意到了。
他没忘记海啸发生前景颂安对沈清辞的态度。
现在自然以为景颂安将沈清辞当作玩具。
他沿着景颂安的视线看去,看见沈清辞身上单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