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同别人拌嘴呛舌的话,说一句就够,多了反而无意义。
普通人只要听到他说一句话,便会自发自觉的夹紧尾巴溜走,再也不敢骚扰他。
但或许是因为主角受的脑回路的确与常人不同。
明明已经感觉到了他赤裸裸的厌恶与不满,时檀却还是选择继续同他纠缠不清。
衣袖被人拽住,熨烫平整的制服起了一道微微的褶皱。
沈清辞漆黑的瞳孔微沉,思索着对时檀动手,是否会更加推动剧情发展时。
时檀激动的情绪忽然被人打断。
天光暗淡,仅剩的初阳穿过了玻璃窗的间隙之中。
青年高挑的身躯几乎遮蔽住了剩余的所有光线。
他并没有像圣埃蒙公学的其他学生一样穿着军装式制服。
白衬衫穿在他的身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了线条流畅的锁骨和宽阔的胸膛。
眼皮狭长,鼻梁高挺,组合在一块,就是极其温润儒雅的面目,透出冷淡而成熟的韵味。
仅仅远远望过来一眼,平静冷淡的眼神,都足够让吵闹不止的时檀安静。
沈清辞对上他的视线,想起自己曾在十八区展览会上见过的狮子。
来自于上区的表演者穿着奢华夸张的服装。
所有人高高捧起的不是人,而是在轿子上站立着的一只雄狮。
金黄的毛发,狭长眼皮垂下。
属于原始狩猎者强大稳重的气息,足够让任何一个观看的人驻足停留。
男人长成这样未免也太带劲了。
他的脚步未曾停顿。
在两人同时投来的视线之中。
他弯下腰,唇瓣轻轻擦过沈清辞瓷白的面颊,呼吸温热地落在沈清辞的耳畔。
只是一瞬。
后退的距离让沈清辞来不及生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