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对此的态度是与他无关。
一个人只要保持足够的中立,能够免去生活中的绝大多数麻烦。
这是他在满是灰尘和腐朽垃圾,下着酸雨的十八区里,总结出来的生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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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只有两节马术课。
马术课的划分区域同其他教学区域不同,基本不会有闲人路过此处,回去的路上格外僻静,只有零散的学生低头交谈。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透射的光影将他们身上剪裁笔挺的校服染上浅浅的金色。
沈清辞享受着难得的寂静,直到人群忽然喧哗。
梧桐树下,少年被人围堵了去路,他身上的外套被扯到了臂弯处,书包甩在了地上,掉了一地的书。
围着他的人脸上带着森冷的笑容,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污言秽语。
值得让众人喧哗的却并非这场随处可见的霸凌事件,而是时檀身后停着的那一辆加长轿车。
限量版的涂装赛车,张狂到用喷漆喷出来了j的字符。
因为那辆车的存在,本应该继续霸凌的几人不敢再动。
站在其中,身形纤细的时檀,隐隐有了喘息之地。
路过的学生小声交谈,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论坛上的信息也不完全属实,他们不是说时檀已经彻底被几位少爷抛弃了吗,怎么这里会出现景少的车?”
“额,论坛的话你也敢信,上面都是一帮废物杜撰出来的信息,要是时檀要真的被抛弃了,舔狗团的疯子怎么还会拼了命追在时檀身后,他们又不是什么肉都吃。”
“现在倒是有意思了,时檀当着景少的面被霸凌,不知道景少会不会替他出头。”
路过的学生毫无心理负担地欣赏着闹剧。
对于他们来说,这相当于一场野兽之间的狩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