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发出来的声音细弱如蚊蝇,藏着说不出的恐惧:
“对不起沈哥,我们不是故意踏进来的,我们马上就走。”
身旁同伴的突然变脸实在古怪,时檀措不及防抬起眼,同高脚凳上坐着的人对上了视线。
对方同样穿着圣埃蒙公学的衬衫,腰背宛如松柏一般笔挺。
读书亭的光影落在了他的墨发之中,衬得气质愈发清贵。
手指忍不住握紧了一些。
时檀在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中,瞥见了同那些贵族阶层一样的漠然。
身边的同伴还在不停地道歉。
刚才将他当成救命恩人的两人,有一人已经开始隐隐表露出责怪的意思。
“小时,你也给沈哥道歉,是我们的错,我们不应该闯入这里.....” “凭什么要我道歉?”
白天在宴会上接受的霸凌,过度疲倦的身体,双重压迫终于彻底击垮了时檀。
他仰起头,眼神中燃着不甘的火焰:
“圣埃蒙公学校规第132条,要求在校学生之间互相友爱,团结互助,我们现在需要帮助,我们有什么错?”
沈清辞垂下眸子,冷然打量着闯入者。
读书亭内的空间不算大,四人站在一起更是狭窄。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随着窗外雨点的落下,变得更加让人窒息。
雨滴打湿了时檀半边的身子,被忽视的感觉让时檀攥紧了拳头。
他咬紧牙关说道:“你们这些自以为身份高贵的人全都一个样,要是没有权势,你们什么都算不上!”
沈清辞终于动了动,他向前探了一步,清透如玉的指骨握着手中的茶杯。
他终于察觉到了其中的关窍,故而薄红的唇瓣微微扬起:
“所以是盯上我了吗......”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