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落在脖颈上的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好像连带着脖颈都被沾染上了黏腻的气息。
沈清辞借着手肘的力量将霍峥抵开,反应迅速,想要撤出他的怀抱之中。
被他抵住了肋骨的霍峥比他反应更快,这一次牵制住了沈清辞的手。
霍峥勾着唇角,笑得肆意:“又想打我?”
沈清辞被压在洗手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接变成了面对面。
更恶心了。
沈清辞的视线晃过门口。
现在临近月考,来图书馆学习的学生不在少数,时不时就会有人路过。
如果跟霍峥硬碰硬,大概率后患无穷。
沈清辞在短时间做好抉择,声调微哑:
“你来找我,是想要什么?道歉,赔偿,还是退学。”
妥贴的回答。
任何一只被狩猎的羔羊,即将被咬断脖骨时,都会在恐惧之中露出怯意。
霍峥心想,原来他的判断出现了错误。
他误以为爪牙锋利的狼,归根结底,只是一只寻常的兔子。
索然无味。
他准备松开沈清辞时,
对方修长清瘦的身形松懈了下来。
沈清辞漂亮的下颌轻轻抬起,露出了一段薄薄颈线,道:“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不会满足你。”
冰冷的语气,硬是让霍峥牙关都收紧了一些。
短暂凝视沈清辞,更大的兴奋感从心底涌出,好似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火,簇拥着让他做出一些更加不可控的事。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反应,还是他用枪打死了一只奔跑中的羚羊。
雪松味同酒香混杂,霍峥扣紧了沈清辞的手,低头抵在少年肩胛之处时,兴奋地用气息入侵着属于沈清辞的领地。
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撕裂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