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大概要住院两到四周。
等一切安顿好,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江屿抹了把脸,连忙说:“砚哥,你回家休息吧。”
“你自己可以?”
“可以的。”
“行,那你也早点睡,我明天再过来。”纪清砚看了他一眼。
江屿点点头。
等纪清砚到家的时候,纪帆和陈漱已经睡了。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着沙发,纪云澈窝在上面,明显在等他。
“哥,你吃饭了吗?”纪云澈听见动静坐直了身子。 纪清砚换完鞋,摸了摸空荡荡的胃:“对付了一口,还是有点饿。”
“家里有之前冻的饺子,我给你热点?”
“行。”
十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纪清砚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
“你今天急匆匆干嘛去了?”纪云澈趴在对面问。
纪清砚掀了掀眼皮,推了下眼镜:“江屿,你还有印象吗?”
纪云澈想了想,摇摇头。
“也是,你那时候也就六七岁,估计不记得。”纪清砚夹起一个饺子,“我高中同学,他爸生病了,急需用钱。”
纪云澈点点头,没再追问。
吃完东西,纪清砚收拾完碗筷回了房间。洗漱出来,他站在床前愣了几秒,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算了。
他掀开被子,倒头就睡。
-
正月初六。
纪清砚上午又跑了一趟医院。刚进病房,江屿的父母就拉着他一顿感谢,恨不得当场跪下磕一个。
好在纪清砚眼疾手快,一把给人拽住了。
出了病房,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飘着。江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