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因为你尿尿分叉而嫌弃你?”
段骁沉默了几秒。
抬起脸,委屈巴巴地开口:“爷们儿要脸。”
“要脸?”纪清砚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左右一搓,硬是把一张俊脸揉成了个饼,“那你每次控制不住力道、把东西弄破的时候,怎么不要脸了?”
“那是它们质量不行!” 段骁连忙辩解,在轮椅上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厂子马上就建好了,我们可以自己找工人做,一定能做出非常优良的避孕套。”
“做一个品牌没那么简单,”纪清砚慢悠悠地说,“需要大量测试,还要做临床试验。”
厕所里安静了几秒。
段骁摆出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眼巴巴地往上望:“我可以帮你测试的。”
“小心思。”纪清砚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一秒就识破了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
懒得在厕所里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就走,走之前丢下两个字——
“洗手。”
段骁乖乖照做,洗了手出来,就看见纪清砚正站在客厅里挑电影。
他开着轮椅滑过去,扫了一眼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海报,目光突然定在一张阴森森的恐怖片上,眼睛一亮:“纪教授,我们看那个吧。”
纪清砚浑身一顿。
镜片后的瞳孔微缩,瞥了他一眼:“你想看?”
骁点头,“咱俩还没一起看过这种题材呢。”
他说着单脚从轮椅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会儿鬼脸一出来,他就往纪清砚怀里钻,让对方好好疼疼自己、可怜自己、爱护自己、怜惜自己。
想想就美。
纪清砚犹豫了几秒,点头:“好吧。”
电影开始播放。
夜晚的画面偏暗,女主角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