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下来,两人都没说话。
纪清砚正琢磨着找个话题,段延年已经倚在钓椅上,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里的核桃,声音平平地开了口:“当初在美国,和段骁网恋的人……是你吧?”
纪清砚一愣。
他没想到段延年还知道这件事。
顿了顿,“段骁之前跟您提过?”
“没,猜的。”段延年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主要他那时候太明显了——一个天天出去打拳玩击剑的人,突然捧着手机不撒手,一看就不对劲。”
纪清砚闻言笑了。
难怪那时差那么长,对方回消息还那么快。
段延年开始揭段骁的老底:“而且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冲进厨房说要学做饭,要做给我和他老伴吃。那饭菜……简直一言难尽。”
管它绿的红的,出锅全是黑的。
纪清砚怔了一下:“他……不是经常给你们做吗?”
段延年乐了,转头看他。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清砚仔细回忆了一下,段骁确实说过。
“那他做的怎么样?”
“很好吃。”
“那你吃到的版本,是前面失败了10086次才换来的。”
纪清砚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小狗崽,还挺会给自己立人设。之前装乖听话是人设,现在才知道连会做饭都是立出来的。
段延年越说越来劲:“天天捧着手机傻笑,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走。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还把手机给摔了。”
“啊?”纪清砚睁大眼睛,有些意外,“是这样的吗?”
段延年抱着胳膊扬了扬下巴:“可不是?一天天上蹿下跳跟个魔丸似的。好在你跟他谈恋爱了,要不然他都不能回国。”
纪清砚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