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旁边那个不怕死的,正闷在被子里低笑。
纪清砚扭头看他,咬了咬牙:“你还笑。”
“看见了又怎么样,我们的事迟早要说开的。”段骁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就委屈下来,“还是说……你要反悔?”
纪清砚无奈地抬手扶额,揉了下眉心:“没有反悔,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没事,等出院了你跟我回陆家一趟。”
纪清砚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简单洗漱完准备吃早餐,段骁又开始撒娇,嘴巴一撅:“我想要纪教授喂我。”
纪清砚笑了一下,几乎是有求必应。
“好,我喂你。”
粥刚喂了两口,病房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你没事吧?”
纪云澈冲了进来,满头是汗,眼睛在病房里飞快扫了一圈。
“你怎么来了?”纪清砚疑惑地回头。
他压根没告诉纪云澈出车祸的事,就是怕他担心。
纪云澈上上下下把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我听乐哥说你和段骁出车祸了,吓死我了。你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
“乐哥?”纪清砚微微挑眉。
是他想的那个乐哥吗?
他可不记得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话音刚落,沈乐珩慢悠悠地从门口晃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哈!”
段骁靠在病床上,看着他一挑眉:“好几天不见,我以为你要死了呢。”
沈乐珩沉默了三秒,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
“呵,差不多吧。”
纪清砚的目光在纪云澈和沈乐珩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你们两个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