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能熬夜。”
从郊区折腾回来,车祸、送医、手术,折腾到现在已经是凌晨。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段骁还是不老实。不抱着纪清砚,他总觉得缺了什么。
“我想抱着你睡。”
“不行,床太窄了,会碰到你的腿。”
段骁撑着身体坐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可我不抱着你,心里空落落的。你是不是把我的心脏偷走了?”
纪清砚睁开眼,无奈地看着天花板。
段骁继续发功,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而且我一闭眼就是车祸的画面……我好害怕,害怕就这么失去你。”
纪清砚心里一软。
他也怕。
尤其是段骁当时的举动,让他后怕到现在。
他侧过身,声音放柔了。
“别怕,我就在这儿。但这床太窄了,我怕弄伤你。”
“不会的。”段骁拍了拍身侧的床铺,“我伤的是右腿,你睡我左边就好。而且你睡觉老实,伤不到我。”
纪清砚垂着眼,还在犹豫。
段骁乘胜追击:“你要是不来我床上睡,我就去你床上睡。”
“胡闹。”纪清砚蹙眉。段骁的腿今天刚做完手术,最快也要两周才能下床,现在下床简直是胡闹。
“那你过来,我就不胡闹了。”段骁委屈巴巴地看他。
纪清砚顿了两秒,下了床。
他把坐着的段骁轻轻按回枕头上,拉好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开始哄人:“好了,睡吧。”
两人抱着对方,闭上了眼睛。 可睡不着。这一晚上经历的事太多了,多到有点惊险,多到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纪清砚一闭眼就是车祸的画面。他看得清楚——段骁第一反应明明是往左打方向盘,可仅仅一秒,就往右了。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