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已经悄无声息演化成空气,时弋感叹人心之凉薄,恨恨将池溆手里的笔抽了,“壮,看看你可亲可爱的朋友好吗?” 池溆憋着笑,将笔拿了回来,“这个角色我也很喜欢。”
话音刚落,时弋的电话响了。
“喂,”时弋在座位上点开接听,正巧瞥见池溆签名的笔尖顿了下,“好,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喘息有点急,“队长摇人了,我得先走。”
岂能就这样把大明星无情撂下,大壮接过笔记本,刚想替池溆控诉,就看见池溆拾起筷子将几块肉夹到时弋碗里,“吃了再走。”
时弋一口塞了,起身拍了下大壮的肩膀,含糊说了声“今天谢谢啊”,就跑出了门。
“刑警就这样,有任务得随叫随到,连吃个完整饭都难得。”大壮说完就意识到这个解释好像没有必要,池溆和时弋应该非常熟悉,对中途走人的见怪不怪,亲昵地夹菜,以及离开时缺失的招呼。
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大壮也难得尴尬上了,颇显无助地挠了挠头。
可池溆端起酒杯,发出了邀约,“喝一杯?”
-
在你的唱机放低唱片是我
算是暗中一起分享过首歌
从你的套房带走被单是我
你睡过的至少我都睡过
时弋皱着眉头将音量调大了些,当病态展露得更加赤裸的时候,一架飞机正好透过车前窗进入视野,以庞大的面目提醒他机场似乎咫尺之遥。
距离机场三千米的标牌出现,时弋并未汇入前往机场的车流,拐入了旁边的车道。导航提示还有十一分钟到达目的地,随后一条语音弹出,是池溆问他还有多久到。
三十三度的正午,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时弋的目的地是池溆的品牌广告拍摄现场。
他们并未历经久别,早上半睡半醒间,池溆还和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