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满世界贴寻人启事了。”
“瞧不起谁呢,再说了,咱们晚上的那种熬夜,是有益的、值得提倡的,那之后的睡眠,一小时抵五小时,所以我睡了十五个小时。”时弋抽出纸巾,将池溆的嘴角擦了,“熬这词用得不准,得是欢度。”
“原来这顿早饭是对我们不辞辛苦的犒劳。”池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看着时弋面上一扫昨晚回家时候的黯淡,心里感叹身体交流的效用甚巨。
“你今晚的项目会几点结束啊,我回头去接你?”时弋憋坏的表情过于明显,池溆只需一眼就识破。
“可能很晚,你还是别来接我了。”池溆故意要拂了人的好意,“你早点睡。”
“睡觉有什么意思啊,”时弋已经被某种东西蒙住心智,连最爱的补觉都顾不上了,身子前倾,舔了舔舔嘴唇,这是蛊惑的应有姿态,“我要去接你,还有,”他眨巴眨巴眼睛,“能不能不急着回家?”
“黑灯瞎火,孤男寡男,”池溆一字一句,站起身将桌上的碗收了,“时弋之心,路人皆知。”
“知道好啊,知道妙啊,有爱可做,羡慕死他们,”时弋跟在后头,将人贴得紧,“主要因为对象是您,让我时常感慨上辈子肯定天天扶老人过马路,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我今天走路都得想你,想多了可能都得摔跟头。”
池溆关上洗碗机,背靠在水池边,借着日光将时弋的嘴唇仔仔细细地探查了,确认夜里很有分寸。可他的舌尖其实被时弋咬破了一点,疼痛微乎其微。
“别贫,时弋,你觉得纾解压力通过这种方式好吗?”
时弋全无被识破的窘迫,坦然地点了头,“我觉得不坏。”
“如果一直处于高压的情况下,频频诉诸这样的解决方法,你觉得有没有形成瘾癖的可能?”池溆顿了顿,“如果我也尝到甜头,认定值得效仿,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