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先在基督城市中心的酒店放好行李,到了晚上的时候,霍征带着姜俞生出门,姜俞生本来以为他们要出发了,结果霍征却开车来到了预约好的餐厅。
姜俞生被牵着坐在两人位的餐桌前,看上去有点丧气——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吃饭的欲望,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向霍征,像在用眼神质问他怎么还不出发。
明明天都快黑了。
霍征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姜俞生,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姜俞生眉毛微微皱起来,“什么日子?”
“七月二十八号。”霍征看了他一眼,“用不用拿你护照看一下?”
“......”姜俞生僵了一下,“啊......”
今天是他生日,但他完全忘记了。一方面是对这次的旅行太过兴奋太过期待,他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什么其余的东西了;另一方面是姜俞生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过过生日。
在家里那些年,他的生日也是哥哥的忌日,自然没人费心为他庆祝。事实上,这一天往往比寻常的日子还要更难过一些,他一整天都会如履薄冰,怕哪里做的不对又会惹得父亲生气、母亲难过;出道搬出家里之后情况会好一些,他能够平淡无事地翻过日历上这一天,但也不会额外庆祝什么。
过去他的粉丝当然会为他庆生,通过微博等媒体或者线下包大屏等形式为他送上生日祝福,但这种庆祝离他太远了。
过去的二十一年,没有人真正陪他过过生日。
姜俞生鼻子有点酸了,他知道霍征为什么坚持要带他出来吃饭了。
霍征倒了杯水给他——长时间处于安全的氛围中,姜俞生的被迫害妄想症已经好了很多了——然后说:“先吃饭,吃完我们就出发。我保证今天会让你看到南十字星座,好吗?”
“.....俞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