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带他离开,其余的事都被忽略了,这凶器就一直留在姜俞生手里。
“你——”霍征赶忙一把拿过来,果不其然发现姜俞生的另一侧手掌也变得鲜血淋漓了,语调拔高了一点,“你不觉得疼么?”
姜俞生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摇摇头。
“姜俞生,你——”霍征还想开口再说什么,这时门铃响了。
是医生来了,霍征立刻上前简要和他阐述了事件经过。医生听完之后也震惊了——谁都没想到姜俞生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那伤口在右侧额角,大概五厘米,一直斜向延伸至发际线边缘。医生一边清理血痂一边说:“不算太深,没有伤到骨膜和肌肉层,但表皮全层裂开了,边缘不太整齐——是玻璃划的?”
霍征攥紧了拳头,嗯了一声。
医生继续说:“得缝针。六到七针,我会仔细些,但我不能保证完全不留疤痕。”
霍征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姜俞生。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医生摆弄,脸色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但除此之外平静如常。
得知要缝针、甚至留疤,没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丝波澜。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在缝针的时候眉头也没皱一下,霍征坐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姜俞生也只是回握了一下,轻轻地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