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些,我变成这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样子......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保镖。......你明白吗?”
霍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姜俞生,我愿意保护你,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我愿意陪你一点点好起来。从现在到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愿意守在你身边。”
“我不想......只做你的保镖了。我不想再维持普通的工作关系了。”
明白吗?”
霍征定定地看着他。
姜俞生完全呆住了。
......什么意思......霍征......
他......?
霍征看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姜俞生这样接受爱无能的人,这样没有完完整整被爱的经验的人......看来他还需要更直接一点。于是他说:
“姜俞生,我想吻你,我想拥抱你,我想要你。”
“我没有爱过什么人,但我想爱你。”
“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姜俞生。”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霍征就已经爱上他了。是从姜俞生发着高烧仍要帮他保住工作开始,还是无私地给予他全部的名贵珠宝开始,抑或是更早?
霍征不知道。
在不知不觉间,姜俞生已经把他一整颗心都带走了。
霍征对他的情感,始于打抱不平的正义感,历经掩盖不住的心疼,终于无可救药的爱。
最初他还可以用保镖的职责来掩盖心意,坦然地认为自己只是在保护雇主的生命安全;可一点点了解、走进姜俞生这个人之后,他的情感已经完全走向和客观理性彻底相反的另一端了。
他爱上他了。
霍征抬手蹭过姜俞生脸颊上的灰尘,此时他们一个比一个狼狈——姜俞生腿软的快站不住,霍征胳膊上的血还在滴答滴答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