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姜俞生的嘴唇在颤抖,看上去像是被他这近乎癫狂的模样吓到了。
可霍征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受不了了,他忍不住了。他心里原有的那些克制、理智和清明,在见到姜俞生站在悬崖边、下一刻就要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统统消失了——
霍征染血的大手一把扣住姜俞生的后脑,然后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姜俞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痛觉消失了,风声消失了,他全部的意识都被迫集中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迫的吻上。
霍征吻的太用力了,他几乎在以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力道啃咬着他的双唇,蛮横地攫取他口腔中全部的呼吸。空气被全部夺走,缺氧让姜俞生眼前阵阵发黑,全身像没有骨头一般,只能靠霍征两条手臂支撑着勉强站立。
姜俞生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可霍征好像完全忽视了;此刻的亲吻并不是亲密恋人之间的缱绻厮磨,而是身体的本能,是恐惧的宣泄、愤怒的转移、和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确认。
霍征需要确认姜俞生还活着。
他需要确认,姜俞生还在喘息,还是完整的,还在自己身边。
霍征向来是个沉稳可靠的人,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超出他的控制,但此时此刻,他已经被姜俞生逼到了失控的边缘。上一次他离开了三天,姜俞生就中毒濒死;这一次他只离开了几个小时,姜俞生就要跳崖自杀。
如果他没有猜到姜俞生在这......如果他晚来一秒......如果他没能抓住他......
霍征根本不敢想。
他的理智近乎崩塌了,所有的恐惧、后怕、愤怒、占有欲、和再也压抑不住的爱意,统统在这个生死关头爆发了。
他们之间原有的薄薄的那一层工作关系,在这个荒山野岭的悬崖边,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