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边姜道远张嘴,还在试图辩驳:“……当然——”
姜俞生面颊的肌肉颤抖,他的十指下意识地揪紧了床单,终于说出那句话:
“……姜道远。”
“我不欠你什么。”
“你生我养我花费的所有金钱、精力和资源,我早就成百上千倍地还回去了。”
“我不欠你的。你没有资格向我讨要什么。”
姜道远:“你妈——”
果然,还是要说这件事。
姜俞生了然般苦笑了一下,然后说:
“就算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之前的许多致使她生病的原因,和我无关。”
姜俞生闭上眼睛,想起霍征对他说的话,紧咬牙关才说出口:“那不是……我的罪。”
沉默。
姜道远眯起眼睛打量了他熟悉又陌生的小儿子很久。
还真是……翅膀硬了。
他正打算抽根烟压下自己心头翻涌的烦躁,刚拿出烟盒却被霍征一把夺过去扔进了垃圾桶。
“你……!”
姜道远站了起来,对霍征怒目而视,然而这男人身上的气场让他很难忽视,于是他只能站远了一点,转而对姜俞生说:
“俞生,有了新靠山是吗?就是他吗?是他教你说的这些话?是他让你和我断绝关系?”姜道远嗤笑了一下,“别犯傻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儿子,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
姜道远吐出口浊气,整理了下褶皱的西服边角,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说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但如果你再一意孤行……”
“姜俞生,我们能成就你,也可以毁了你。别逼我这么做。”
说罢,姜道远摔门离开了。
病房又恢复寂静了。
霍征坐在床边,姜俞生正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