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三家协同推进an tong货代公司的筹备工作,从不是让你以利润让步来偿还人情,更不是让你牺牲自己利益去维系你和我的关系。”
“你将人情折价,换算成利润让利给合作方,会失去核心盈利逻辑。”
“久而久之,你做的便不再是正规生意,而是被人情裹挟、举步维艰的无效努力,最终只会拖垮整个公司。”
佟石:“……”
小腿蹭过来的触感正透过牛仔裤源源不断蔓延,察觉到林安生的举动,他问得磕绊:“可不拿出足够的利润诚意,怎么让人选择刚起步an tong。”
林安生:“当然是看前景和实操,我们之前聊过,关于…”
“咳咳,我真要疯掉了。”躺在靠椅上的黄锦榕实在听不下去,摘掉眼罩坐起身,“你们两个怎么一直聊生意。”
谈话被打断,林安生重新坐正,“你‘醒了’。”
席上黄锦榕拉着其他人又喝又唱,借着醉酒抢先扎进林安生车里,一上车就倒头瘫在躺椅上“睡”过去。
林安生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想听我们聊什么?”
“反正不想听利润和前景。”黄锦榕笑得促狭:“要不聊聊你们两个在休息室里没说完没做完的那些。”
林安生也笑:“休息室里的那些不会在你面前讲。”
“还是聊聊你为什么这么八卦吧。”
黄锦榕切了声:“小气,阿石,我跟你讲,我谈恋爱时可是事无巨细都讲给anson听。”
佟石的思绪原本还分割在方才那番生意讨论和小腿的触感上,反应过来他们在聊什么,不免脸热。
黄锦榕和林安生经常互相揭短,谈到私密话题也不避讳,他干脆把目光移向别处,装作没听见。
林安生住的地方在本森赫斯特,从十五街区开回去大约半小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