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吃惊,别说他们了,就是夏安远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夏安远仔细思考了一下纪驰平日里对其他同学甚至对许繁星的冷淡礼貌,和学校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各种二代们对纪驰恭敬的态度,又想起初见纪驰时,他处于人群最中央举手投足间的矜贵自持,心想其实这真不是他对他的刻板印象。
像他这样的人,哪怕略微接地气一点,跟普通人一样坐公交,下面馆,吃油条,但有些与生俱来的东西,比如相貌、气质、财富、权力,永远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
“嗯。”夏安远应了,露出个浅笑,“我一定尽力改。”
画展所在的地方不在东城区,因此纪驰叫上了他那位姓吴的司机,顺便让他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来。
再坐上这车,夏安远仍是肉眼可见的拘谨,正襟危坐得动也不敢动,到画展差不多得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竟然全程都没有怎么说话,要么就阖眼打瞌睡,要么就双目空空地盯着窗外发呆。
还是纪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在吴叔停稳车,要替他们打开车门之前,摸到了车门把手,自己下了车。
夏安远往前面望过去,碧穹下的单体建筑那样大,整体造型十分别致,别致得夏安远都不知道拿什么形容词去形容他,他猜想这也许是某种艺术流派的风格,屋檐形状像几个徽派建筑屋顶错落在了一起,表体远远看上去,似乎是幅中国风水墨图,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贴就的,呈现一种极有质感和层次的灰黑色,当中是镂空的哑黑色装饰物,又是种很现代很冷淡的风格。
整座建筑都倒映在它跟前的那片不规则形状的水池里,沿着水池两边修了进馆的路。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入场了。
“出来给你打电话吴叔。”纪驰跟吴叔交代了两句,转过头看见夏安远目光愣愣地盯着前面看,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据说当时这块地准备修艺术馆的时候,前后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