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反问。
崔织晚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幸而荣老太太说:“她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孩儿,名字便由着她母亲取了,没有从字。可是有什么不妥的?”
“没有。”崔织晚看着冯辙,却见他微微点头:“倒是个好名字。”
说罢,冯辙又认真打量了她一番:“不过生得实在太羸弱了些。”
崔织晚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心想若是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就不是看上去赢弱那么简单了。
然而冯辙却放下茶盏,招手让崔织晚到他那儿去。崔织晚一步一挪走到他面前,冯辙居然从手上摘下一串佛珠,送给了她。
“我与织晚小妹妹有缘,这个东西送你,这是我从寺庙里求来的小叶紫檀,老僧开光过的,可保平安康健。”
崔织晚实在不想要,但顶着众人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她握着这串略带体温的佛珠,心里却想冯辙果然是装的好一派温雅可亲。
这哪里是给她压惊,分明是做给旁人看的。
不顾千里迢迢来到冀州,冯辙定有什么要事在身。
紧接着,荣家真正的掌事人,荣伯松和荣仲柏回来了。男人们要谈论什么科考、官商的事情,崔织晚等人就跟着舅母她们回到了里间。
她刚到里间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荣沁雅、荣沁怡,还有其他几个姑娘都趴在屏风后面偷看冯辙,看到她进来之后一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荣沁怡甚至还招了招手,让她过去一起偷听。
这样的场面,崔织晚实在很眼熟。
从前在京城,但凡有冯二公子在场的宴会,赴宴的姑娘们大半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尽办法吸引他的注意。
她有点头疼,但是看坐在旁边的几位女性长辈都不打算管,便也跟着过去,想听听冯辙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事。
“……二公子能来荣家一次,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