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身边这个女人唯唯诺诺的窝囊废模样,从没想过她也是有血性的,她也是能够忍辱负重,直至最后豁出命去的。
这厢,白耀轩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竟一下子愣住了。尽管崔织晚力气微薄,还是直接推开了他。众目睽睽之下,白耀轩回过神,实在有些挂不住面子,他恼羞成怒,眼看就又要迈步上前。
然而,一道身影却突然挡在了白耀轩面前,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严实护着身后的女孩,梁追声音微冷,开口道:“公子,自重。”
明明年纪相仿,梁追却比白耀轩高出了寸余,加之他气质凌然,更显强势。白耀轩手腕一阵刺痛,用力半天竟没能挣脱梁追的钳制,还不待他叫小厮上来收拾这人,梁追却又突然放开了他。
白耀轩气急,一时片刻也没憋出什么厉害话,只得斜了梁追一眼,嚷道:“你谁啊?关你什么屁事!”
梁追不语,却纹丝不动,一幅懒得搭理他的模样。
崔织晚没想到梁追会站出来帮她,却又担心他因此招惹上大麻烦,刚要出言相护,却听见白耀轩玩味道:“嘿,还真是奇了,如今连一个破抄书都有几分骨气。”他竟不知,吴州城内还有这么不识好歹,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白耀轩在楼上瞅了半天,清清楚楚望见崔织晚同眼前的少年说了许多话,举止颇为亲近。这丫头,自小眼高于顶,加之脾气骄纵,根本没几个处得来的朋友,这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哪颗葱?
其实,梁追并未思虑太多,也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出言不逊,他只是不愿再看见那个小姑娘受伤而已。
现下事情已经平息,他转身就开始收拾书匣,似是要走。
崔织晚见状有些急切,她既想让他立刻脱身,又挂心那件尚未交代完的事情。
然而,正是怕什么来什么。白耀轩眼尖,早望见桌上放着的那份书信,便趁机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