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生一个安静乖巧的女儿吧……想要女儿。”
她抱着他的腰,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你就先想着吧,我考虑考虑。”
……
(主线番外完)
可那一刻,我坐在他副驾驶软软的垫子上,侧身去看他新理的头发,他在发动车子之前弯腰帮我绑安全带,从脚下的袋子里给我变出来一杯还是热乎的奶茶,他说:“刚才在前面那条街上看到有家奶茶店门口许多人排队,想着你肯定喜欢,我找了好半天车位才停好车去排队买上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的笑意就落在我眼前几厘米处,我甚至非常想拿一把直尺量一下,我们之间最靠近的那一秒距离是多少。
那一刻,他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柔情,完全不复往日的散漫不羁模样。
我问他:“味道怎么样,你为什么不给你自己也买一杯?”
他笑起来,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像我们那天上数学时老师画在黑板上的那条抛物线,当时那一道题我演算了很久,现在依稀还记得它的答案,但却远远不及后面他的这一句回答来得印象深刻。
庄裕去给自己系安全带,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道:“冉冉,我一向不碰甜的东西,但你除外。”
我难掩尴尬,去看面前那块小小的镜子里面自己涨红的一张脸。
从小到大,许多人都叫我冉冉,长辈们、哥哥姐姐们还有学校里的好朋友,可唯独庄裕这样叫我,那是他第一次。
他的声音并不浑厚,听上去像是与我同龄的少年,可我在心里算过,他大我整整五岁,虽在阿尧哥的众多朋友里是年纪最小的,可依然让我觉得遥不可及。
阿尧哥常说:“庄裕动不动就来我们家找我喝酒,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为的都是我们家冉冉。”
我低头去看卷子的时候,没由来地就会被客厅里的他们两个人的谈笑声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