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希望夏乐从能带自己离开这里。
他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如今的动摇,白知都看在眼里。
只是没想到,一切暴露得这么快。
又轮到夏乐从和她单独相处,这次,在白知的蛊惑下,夏乐从终于替她解开了腿链。
趁夏乐从去收拾行李的片刻,白知猛然冲向窗边,好在楼层不高,从这个地方跳下去,顶多也是崴脚。
于是她咬咬牙,闭着眼睛跳了下去。
意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相反,白知落入了一个宽厚身躯的怀抱。
她浑身血液开始僵硬,抬起眼时,便看见苏远那张臭脸。
“你要去哪儿?”
白知拼命挣扎,用拳头砸着苏远胳膊:“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可她细胳膊细腿的,自然是反抗不了常年健身的苏远,他轻而易举地将白知带了回去。
客厅里坐着的不仅有夏乐从,还有本该出远门的游青裁。
“知知你又骗我,”夏乐从红了眼眶,咬牙切齿,“我再也不会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白知浑身颤抖,她被苏远放在沙发上,夹在苏远和游青裁中间,几乎是腹背受敌。
游青裁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上滑:“知知,你最近很不乖。”
白知移开视线,拒绝回答游青裁的问题。
紧接着他举起一个瓶装物品晃动,里面装着的东西碰撞间发出沙沙声。
白知瞪大双眼循声看去,只见游青裁手上拿的,不正是她装避孕药的瓶子吗?
“干嘛这样看着我,”游青裁失笑,“让你失望了知知,其实我早就将这个换成维生素了。”
白知下意识想要跑,却被游青裁搂进怀里:“不听话的孩子会受到惩罚的。”
柔软的大床上,白知被眼罩遮住双眼,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