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单纯的紧张,后面便染上一丝情欲。
任师师的声音太过勾人,任鹤耳根红了一片,他又缓缓解开皮带。
来势汹汹的肉棒又重新抵在腿心,他清着嗓子,语气幽幽:“师师,我又忍不住了。”
一只腿又被抬起,任师师趴在床上,眼神勾人。
今天还有很多时间,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