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摆。
“你哭过了?”任鹤盯着她的猩红眼尾,沉声开口。
她立马关上冰箱门,结结巴巴开口:“昨晚上,看,看小说看的!”
任鹤笑了,他的笑声低沉但悦耳,笑起来时眼尾弯弯,像一只勾人的狐狸。
他朝她走近,将任师师逼到厨房角落:“为什么哭?”
任师师扭头看向一边,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味:“恭喜你啊哥哥,昨天相亲顺利吧。”
任鹤又笑了,他掏出手机,点开了聊天记录。
原来,他早就跟相亲对象坦白自己已有心上人,而对方,也有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
大家都是被家里逼迫,强制性进行了相亲。
任师师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近日来郁闷的心情真的好转了,她咬着唇,心脏跳得极快。
任鹤又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好像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哥哥。
她主动搂上了任岸的腰,靠在他胸前瘪起嘴巴。
也是,这段时间生的闷气可不能白生。
任师师恋爱了,和......任鹤。
她也知道兄妹之间产生这样的感情很奇怪,不过,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在餐桌上,父母正其乐融融地给两人夹菜,而餐桌下,任鹤和任师师十指相扣,紧张得冒汗。
当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他们会以最亲密的姿势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只是,两人的最大尺度限于牵手。
任师师对此很是纠结,明明之前任鹤都对她干过那种事情了,窗户纸也算捅了一半,而现在却又走纯情路线。
她将头埋进膝盖间,好烦,身边的同学一个又一个地恋爱了,最好的朋友总是跟她讲起约会中的甜蜜。
牵着手演着海边散步,在星空下温柔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