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任师师依旧睡得香甜,只是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将她惊醒。
她连眼睛都懒得睁,估计是任岸来检查她有没有踢被子,或者是不是在偷偷熬夜。
“师师。”是哥哥任鹤的声音。
任师师选择了继续装睡,这要是开口回应了,任鹤估计要批评她这么晚还不睡,她可不想辩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到任师师没有回答,任鹤甚至伸手轻拍她肩膀。
任师师依旧装睡。
只是后面的走向,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明明任鹤应该替她小心地敛好被子,为什么反而将被子掀开,任师师感觉有些冷。
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正在思考要不要装突然醒过来时,任鹤的大手贴上她的衣领,开始解她的扣子。
任师师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开始凝固,她一动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
衣服扣子被尽数解开后,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传来湿热的触感。
那是任鹤的舌尖,在任师师胸前作祟。
湿滑的舌头不断刺激着她敏感乳尖,任师师只能咬紧牙关,才能避免呻吟出声。
原来,她身上的痕迹哪里是红斑,分明是任鹤吮吸后种下的草莓。
没事的师师,只要忍过去就好了。
任师师默默捏紧拳头,但身体却由内而外地开始燥热,好奇怪......
胸前的乳尖早已突起,她的胸并不大,勉勉强强算小b,任鹤一只手便能尽数握住。
柔软的触觉,是独属于女生的生理特征。
任师师悄悄眯了一道眼睛缝隙,只见一向温柔优雅的哥哥任鹤,跪趴在她胸前,一点点将她吞噬殆尽。
而任鹤的指尖冰凉,上面还有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茧,熟练地钻进她的腿心。
任师师下意识夹紧双腿,脚趾也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