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野没有起身,就这般安静地躺着,偏过头,目光径直落在了桌角的那盆栀子花上。其实昨夜他就留意到了这抹洁白,只是心绪翻涌,他始终没敢开口问莫知白。
他看着那栀子花,不由有些出神。
要问现在他是什么感觉,那大概是安心。
他的心底很平静。
没有预想中失而复得的狂喜,没有这三年来辗转反侧的不安,更没有昨晚从夏城那样赶回来的心慌,他就是觉得心安的很。
可想到昨晚莫知白的模样,心口却又酸涩的厉害。他拢了拢被子,上面残留着e-β-法呢烯的味道,其实在此之前,这个味道他其实总共也就嗅到过两次,可单单只是两次,他却一直记得。
可能是因为昨晚从夏城又奔到临洲一夜没睡,也可能是因为昨晚太累,不过片刻,困意再次袭来,莫清野闭着眼,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身后的被子好像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随着床榻微微下陷,一具温热的身躯从身后轻轻拥住了他。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鼻尖埋在他的后颈,然后轻轻的蹭了蹭。
莫知白本来以为莫清野还在睡,也没打算吵他,可目光落在那一点点泛红的耳尖上,指尖微顿,唇角忍不住弯起,眼底也漾开了笑意。
莫清野没动,他不是不想睁开眼,只是现在的情形有些尴尬。他现在没穿衣服,他之前本来想着起床的,谁知道自己又睡着了,而且莫知白还回来了,现在还抱着他。
他就这样被身后的人拥着,他现在只能指望他看见自己睡着了不会做什么,可谁知道念头刚落,自己腰上那只手忽然开始不老实了。
温热的手指轻轻落在他后腰的纹身上,一下又一下,慢悠悠地摩挲着,触感清晰而滚烫,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根本无法忽视。
莫知白看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