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没什么人气的公寓。
昏暗的公寓里,他靠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盯着面前那盆栀子花。
清新的花香萦绕鼻尖,那点清冽的气息,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从老宅回来以后,他就好像没什么力气了,就这么靠坐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几个小时里面是怎么过来的,季临什么也不说,只是反反复复说着诛心的话,真真假假,让他心慌和崩溃。
他总想着要放下,可今天季叔他们过来告诉他没有找到他哥的时候,心脏好像都要停了。
愤怒和恐慌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直到那通电话响起,听到他哥声音的那一刻,后知后觉的后怕就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把他彻底淹没。
因为在此之前,他真的就以为,他要永远失去那个人了。
眼眶有些酸胀的厉害,还好,他哥没出事,他只是回夏城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昏暗的房间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地上的人终于动了动,莫知白撑着地板站起身,他把那盆栀子花轻轻的放在了桌上。事情闹成这样,他必须去跟季叔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他出了房间往卫生间走,可刚走到过道,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
莫知白脚步一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叮咚——”
第二声门铃清晰响起,一瞬间,一个疯狂又不敢置信的念头,瞬间出现在脑海里。
他抬脚,一步,两步……他的脚步由慢变快,心脏跳动的声音就在耳边。 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拉开了门,可看到门口那个的人时,心脏好像被攥了一下。
莫清野站在门口,气息有些不稳、发丝也有些乱、额角也都是汗珠。
因为凌晨航班抵达后不好打车,他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