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只是一味的推开,现在你的一句喜欢,你让我怎么敢回去。”
莫清野喉结滚动,眼底闪过痛楚,“当年哥只是不想害了你。”
“那现在哥这样就不会害了我吗?”莫知白反问。
空气凝滞。
莫清野望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小白,你不喜欢哥了是吗?”
莫知白看着他:“哥,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还重要吗?”
“重要。”莫清野死死盯着他,似乎是想从对方那里看到一点希望,他的目光落着莫知白的颈部。
他记得,以前莫知白一直戴着他的那条项链
莫知白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衣领,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那里空无一物。
他一字一顿,字字戳心:“哥,那条项链被我扔了,扔在了那个酒店里,一场大火,项链,还有莫知白,在三年前都没了。”
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眼眶瞬间就红了,酸涩的厉害。
他不想这样的,可一看到莫知白,一听到他说这种话,心底的委屈和这些年的强撑就会坍塌,就像有一把刀一下又一下的划着,疼的他喘不过气。
“小白,”莫清野的沙哑:“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哥?” 莫知白看着他,眼底漾开一丝暧昧又凉薄的笑意:“哥不是说喜欢我?那哥怎么证明?”
话落,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莫清野垂在身侧的手蜷起又松开。
下一秒,淡淡的栀子花香信息素骤然弥漫开来,缠绕在两人周身,意思直白的不像话。
莫清野终于动了,一步步缓缓朝几步开外的人走近。
莫知白没动,只是立在原地,静静望着他,眼底藏着期待,也藏着心疼。
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