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是蛇群这种主动找上门的麻烦,他们更没理由退让。
莫清野动了动脖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将指尖燃到尽头的烟头扔在脚下,鞋尖碾过火星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他抬步往蛇群的大楼里走,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修长。
大厅与走廊里,蛇群的手下三三两两地立在各处,衣角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却无一人上前阻拦,也没有率先动手的意思。
他们的目光落在莫清野身上,像蛰伏在暗处的蛇,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压迫感裹着潮湿的霉味在空气里沉得发闷。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信号。
“哟,这是谁啊?宴极的二当家?”突然,大厅二楼传来高泽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莫清野抬眼望去,就见对方倚着木质围栏,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把玩着枚铜制打火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中央的他。 “高当家晚上好啊。”莫清野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声音里还带着点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
“二当家大半夜不回家安睡,跑到我这破地方来,是有何贵干?”高泽踩着木质楼梯缓缓而下,皮鞋踏在台阶上,发出“噔、噔”的闷响。
他每走一步,楼下蛇群的人就绷得更紧一分,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家伙,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冲上去。
“哦?高当家问我?”莫清野挑眉,径直走向一旁的沙发,随意地坐下,然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倒想回去睡个安稳觉啊,可高当家也知道宴极的做事风格,有些麻烦,从来不能留到过第二天解决。”
高泽笑了笑,走到莫清野对面的沙发坐下,指节叩了叩桌面,突然朝着旁边的几人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倒茶啊!没点眼力见?来者是客不知道?”
闻言,一名小弟连忙上前斟茶,而莫清野双手插在裤袋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