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尾音被热气呛得发颤。
两人同时抬眼,就见吴恙正吐着舌头猛扇风闻言,嘴巴里很明显含着一大块肥牛,本以为吴恙会给吐了,结果下一秒,就见吴恙一边喊烫,一边快速的咀嚼,硬是囫囵吞了下去。
莫知白眼疾手快,指尖已经勾过桌角的冰饮,“咔嗒”拧开瓶盖递过去。吴恙几乎是抢过来,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那阵灼烫。
莫清野:“……”
一瞬间,氛围被打破,莫清野也没有再纠结刚刚的事,毕竟日子还长,有些话,他可以慢慢跟莫知白说。
他看着对面的还在灌饮料的吴恙有些嫌弃道:“恙,你能不能别这么窝囊?”
吴恙把手里的饮料往桌前一放,说话还有些含糊,眼里打转着烫出的泪花,“野子,我这怎么能叫窝囊呢?我这是节约粮食,你读书的时候老师没告诉过你要珍惜农民伯伯们的劳动成果吗?而且你知道我等这片肥牛等了多久了吗?”
“锅里又不是没有了。”莫清野无奈。
“哦?锅里还有啊?”吴恙故意在锅里胡乱捞了两圈,随即呲着牙看向两人,“野子,你不觉得你盘子里的肥牛有点多吗?小知白,你不觉得恙哥的盘子空空如也吗?”
莫知白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恙哥不喜欢吃肥牛。”
“是我不喜欢吗?”吴恙双手捂住胸口,故作伤心,“小知白你连给恙哥夹菜的机会都不给,眼里只有你哥,不管恙哥,恙哥好难过。”
两人都知道吴恙只是闹着玩,没有真的生气。莫知白刚准备往锅里下新的肥牛,就见莫清野拿起筷子,将自己碟子里的肥牛拨了一半到吴恙碗中。
吴恙眼睛立马就亮了,“果然,我就知道的野子你还是在意我这个兄弟的。”说着,就拿起筷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肥牛。
莫知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