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话音未落,她的头就重重垂了下去,攥着莫清野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弛,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莫清野的心猛地一沉,他探了探李佳丽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在雨幕中闪烁,映照得现场愈发诡异。
莫清野站在雨里,浑身很快被淋透,看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穿梭,警察拉起警戒线,耳边全是嘈杂的声响,却觉得心里堵得发慌。
莫知白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被雨水打湿的车窗,怔怔地看着外面红蓝交织的光影。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幅度地发着颤。
眼前的场景像是被按下了回放键,与记忆深处的画面重叠——也是这样的雨天,也是这样刺耳声音,而那个女人就那样躺在血泊里。
“小白?”
莫知白猛地回神,才发现莫清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车上,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脸上还沾着些泥点,眼神沉沉的。
莫清野看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事吧?叫了你好几声。”
莫知白摇摇头,声音很轻:“哥,她……”
“医护人员在处理。”莫清野打断他,语气有些急,“小白,哥把车停路边,一会你恙哥过来接你,哥去一趟医院。”
闻言,莫知白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好。”
那一天,鸣笛声、警笛声、哭泣声在雨夜里盘旋不散,久久没有停歇。他们终究没能吃上那顿约定好的火锅。
莫清野去了医院,而莫知白则被赶来的吴恙平安送回了家。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莫清野和吴恙两个人。吴恙是送完莫知白就赶过来的。
他坐在莫清野旁边,看着他面前那个装着湿衣服的袋子,那个莫清野刚换下来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