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言一噎。
“c市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棘手是棘手,不过好歹跟左家那边谈拢了。”顾言晃着酒杯,酒液在杯壁转着圈,“以后那边的水客会带货过来,安排人接应就行。”
莫清野应了声,杯沿碰了碰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听说你捡了个小孩?”顾言随口问。 夏城遍地都是宴极的人,再加上吴恙那张嘴,自家大哥知道这事不足为奇。
“看着可怜,就捡回来了。”
“打算养着?”顾言挑眉看他。
莫清野喝了口酒,“太无聊了,养着玩,解解闷。”
顾言:“……”
“清野,那是个人,你当养小猫小狗呢?还养着玩。”
“应该…都差不多。”
“……”顾言又靠回沙发上,笑感慨道:“养孩子可不好养啊,我还记得你跟着我的时候十七岁,那个年纪你都没少让我头疼的,结果现在……都成宴极的二当家了。不过也好,也让你体验一下我当年的感觉,头疼。”
莫清野想了一下医院里那个一脸乖巧的小孩,怎么想都觉得他不会让自己头疼。
两人再没多话,只是偶尔碰杯,各自喝着酒。
顾言手里端着酒杯晃着,嘴里正跟着背景音乐哼着调,鼻尖突然嗅到一股很淡的清香。
他蹙起眉看向旁边的人:“清野,你是不是快易感期了?”
闻言,莫清野下意识的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信息素漏出了?”
“就一点,淡得很。”
“大哥,你这有抑制剂吗?”
闻言,顾言不由的“啧”了一声,“没到时候打抑制剂伤身体。而且之前检查医生不说过让你少打点抑制剂吗?这两天你回家去吧,反正我回来了,没什么事用得上你。
“给我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