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好像刚刚扎穿了一个大胖子,结果那东西不是胖子,是一包油,被那么一扎直接炸了。
“我发现了条近路。”关毅说,“跟我来。”
丁睦点头,他一直没收刀,始终保持在戒备状态,警惕地听着耳边的声音。
“那些厨子到底怎么回事?被月亮一照,他们就变异了?”他问。
“红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关毅说,“待会儿你跟紧点,我们得穿过这个院子。”
丁睦轻轻哦了一声。
他们路过了一扇窗户,丁睦能从窗户上看到外面那猩红的天空,还有不远处的一座座坟包。
“是错觉吗?我刚刚好像听见金鸟的声音了。”他说。
关毅动作一顿:“也许是巧合,在阴山的影响下,人很容易把听见的声音往自己熟悉的方向拟合。”
丁睦没有继续说,问起他们来的目的:“你找到庖丁解了?”
他觉得有些不太方便似的,把左手的灰兔拴在了自己腰带上。
“还没有,我在来的路上碰见了妲己,她好像陷入了狂化,不然我们直接从那条路走就能过去了。”关毅说着,右手摸向身后的背包,“纣王的头是不是掉出来了?他一直想溜出——”
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
胡硕尖叫起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