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夜对他来说相当于没有影响。
在反手锁上门的瞬间,他在填空题上写下了杨喜金的名字。
他看着脸色正在逐渐变得青白的胡硕,榨干内府里残存的一丝灵力,裹挟在声音上:“胡硕,你别忘了你是谁!”
填空题上的字瞬间变成绿色,横线拉长,后面增加了一个括号:“半对不扣分。”
门外,杨喜金的半透明化顿时暂停。
可他毫无察觉。
直到身体慢慢发重,半透明进程开始逆转。
“什么?”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问题所在。
伯邑考有三个,那剩下那个是谁?
胡硕头上的id在乱码和“胡硕”之间反复切换,最终定格成三个明晃晃的大字:“伯邑考。”
窗外的金鸟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枝头上,身上的金羽在红色的圆月下泛着令人骨冷的红光。
红色的光打在它身上,它张开了尖尖的喙,用自己尖尖细细的嗓子开始唱:
“伯邑考,伯邑考,
酒毡戮血遮昏晓。
肝胆为羹脾肺肴,
釜下九侯为薪烧。
伯邑考,伯邑考,
蚩尤尚在轩辕老。 琴音衔燕弦脱柱,
灼灼红土惨枯焦。
伯邑考,伯邑考,
椒兰掩映宫墙笑。
西岐麦落泞血处,
白猿折颈谁知了?”
那歌声如泣如诉,字字泣血,却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满怀着天真的恶意,向着路人歌唱着引诱他人下地狱的曲子。
歌唱着伯邑考向纣王献宝后惨死的结局。
在金鸟唱歌的同时,门外的惨叫不绝于耳,不止是杨喜金,还有其他没来得及返回房间的人。
那样的声音,是人类能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