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完全忘了这人是个有家有伙的,就这么愣愣的看。
这人身上,好像有什么味儿,是带了包纸巾在身上吗,怎么这么……
这么香。
那个字在他心头蹦出来的时候,关毅的那双鹰目猛地瞪大,慌不择路的退了一步。
“保持距离。”他身体还僵着,根本顾不上自己说话的语气,只知道不能再叫这人再靠近。
丁睦不太理解,以为这人又因为失忆犯了什么毛病,举着两手“投降”:“我离你远点儿行了吧?”
他收回手,站在离男人一米远的距离上:“你听清我说什么了吗?”
关毅的手指攥紧,缓了又缓,才终于点点头:“嗯。”
说的什么。
一句没听见。
他脑子锈得都钝了,转起来吱吱呀呀的,好像能听见响,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刚刚说了啥。
也就是当过神仙脑子好使,要不然长十个头都不管用。
他有点累似的,闭了闭眼,试图清空大脑缓存,点头:“你说的对。”
他细想了一会儿,说:“杨喜金不是。”
丁睦疑惑:“为什么?”
关毅没说得上来。
最后只能撂下两个字:“感觉。”
如果硬要说,那就是因为杨喜金身上那种斤斤计较、暗中窥伺的阴暗味儿,和周文王描述的不太相符。
不像是会被描述成“天真”的样子。
关毅一转头,看见丁睦,心就又乱了,原本在脑子里想到的东西全忘了个干净。
不行,这样不行,这没法解密。
丁睦不知道想到什么,咂么咂么嘴:“那要是杨喜金不是,这个站子里还有谁是第三个伯邑考?”
他摸摸下巴,想到了最不可能的猜想:“该不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