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把他送给你的保命符拿给我用了。
你用这个道具救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还是我。
但他本能地觉得掉面子,没真的开口问出来。
但那个表情却能叫人一眼就明白这人究竟啥意思。
丁睦:“……”
什么跟什么。
什么阴山的图书馆三十秒问题吗?
他无语到直接笑了,翻了个白眼,脚往后头狠狠一踩:“闭嘴!”
关毅老实了。
跟犯贱一样。
非得找个不痛快才能闭嘴。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两人一起往屠夫那里看着。
“他手里是人。”关毅说,“那是……”
“葡萄酒的酒桶。”两人异口同声。 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纣王爱喝的葡萄酒究竟是用什么酿的。
那股葡萄酒的腥甜还在慢慢弥漫。
关毅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原本是看向屠夫的,可看着看着,视线就渐渐转移到了青年脸上。
他下意识触碰向对方脸颊。
却在接触到那颗汗珠的瞬间惊醒。
两人此刻离得非常近——
“那葡萄酒有问题。”关毅眼神一凛,徒然清醒过来。
他原本想给自己一刀,省得再在不知不觉时被葡萄酒迷惑,但在现在这个被迷雾笼罩的地方,血腥气弄不好要把屠夫引过来。
关毅立即摸向口袋,掏了两个口罩出来:“先用这个。”
丁睦戴上口罩后,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刚才有些发晕的脑袋也好受许多。
“谢了。”他点点头,“你说那葡萄酒有问题……”
他看向那个硕大的,几乎半人高的酒桶,又看向头顶上落着的金鸟,还有刚才用来盛放伯邑考的塑料袋。
金鸟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