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犹疑的走过了两人的藏身之所。
似乎没有发现任何事情。
下一刻,丁睦汗毛倒竖,寒意自后颈过电一般传导至全身,在那一刹那耗空了体内所有灵力,猛地拉着关毅转移到了离两人最近的一棵树后——一把尖锐的利刃猛地刺进二人刚才藏身的灌木。 只差一厘米,那把尖刀就插进了两人身上。
没有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
没有鲜血喷溅的场面。
没有骨骼在尖刀下折断的响声。
只有沙沙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屠夫听见声音,绕过来看了看,地上只有一个扁扁的塑料袋。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仿佛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屠夫没有放弃,往那棵灌木上不同高度、不同方位接着猛刺了好几下,发现的确没有血迹,没有人藏在这里,才终于放弃了这棵树。
屠夫拉着长刀又在其他可疑地方试探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才缓缓离开了。
丁睦紧绷着身体,直到屠夫走远了,才浑身脱力地倒在关毅怀里。
“你怎么样?”关毅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语气是怎样一种慌乱的状态,连抱着人的手都开始发抖。
好像曾经看见珍宝消逝于眼前,现在又即将沦落到那样绝望的境地。
屠夫的耳朵动了动,狐疑地看了看这边,但因为刚刚刺过一圈,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低下头,认真处理着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