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悬。”丁睦小声嘀咕一声。
差点连对象都没了。
他这么想着,偷么看了关毅一眼。
虽说这男人现在失忆了,也跟没有差不多,但跟直接没了差距可大了,更不用说,他现在还不知道,如果在这里死掉,到底会直接死亡还是返回天庭。
所以,不能冒险。
关毅看了他一眼。 刚刚在他下刀时,丁睦喊停的时机刚好,他能控得住刀,如果刀下的东西不乱窜的话,不会伤到这摊肉泥,但自己控住刀刃和被人挡下来的触感是不一样的。
他有感觉,昆仑切在劈下去的一瞬间,刃下的触感是实的。
有东西挡在底下。
就是他身旁这个家伙搞的鬼。
原来这人也不傻啊。
他又看了丁睦一眼。
等到自己意识到自己在看人的时候,嗤笑一声,转了脸。
搞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对他有什么想法。
人家明明早就有男朋友了。
他还在这……
怪没意思的。
他看了看已经开始不耐烦的金鸟,刀锋指了指那只金鸟,又指了指地上的肉泥:“是继续追,还是看看它?”
丁睦顺着刀锋的方向看向地上软烂成一团的肉泥,他试着和这个状态的伯邑考对话,却没有获得什么线索。
“鸟……庖……解……”
伯邑考此时的大脑几乎完全无法思考,唯一能蹦出来的几个词语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关联,问它问题纯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