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小电驴导航去了对应的位置。
这边不会有统一的枪击炮弹提醒短信,要找事件的源头只能他自己去跑。
很快,他来到了皮德登街,警察刚到,没什么精神地指挥辅警处理尸体。
岑宁兮将自己的记者证拿出来给他们看,目光掠过担架上被白布遮盖的躯体,问警察是怎么回事。
“蓝星……联邦的记者?”警察瞧着他记者证上的信息,有些诧异,“跑我们这儿?”
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约莫是午间应酬还是别的什么喝了酒,管理辖区出了事情,从饭桌上匆匆跑下来。
岑宁兮看见他领口上的扣子位置都没找对,错了一排。
好脾气地笑,岑宁兮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那位警察打了个嗝,对着岑宁兮露出一个夸张的笑:“没什么,第一次亲眼看见蓝星人,我惊讶,不行吗?”
面上的表情不变,岑宁兮腹诽:这是喝了多少?
旁边的辅警过来打圆场,说应该是帮派争执时动了火,不小心打死了人。
目送警车离去后,岑宁兮瞧着附近的人,出示证件后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大差不差,他收起录音笔,扶着扛精神力头盔去找自己的小电驴,准备回酒店写这几天的稿子。
酒店旁边的便利店老板正在搬货,看见岑宁兮骑着车回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午饭没怎么吃,岑宁兮还饿着,停好小电驴后就往便利店走去,买了三明治面包和牛奶再回去。
他出便利店门就撕开了三明治的包装袋,拿在手里吃,酒店没有电梯,他走上三楼,到房间门口时刚好吃完手里的东西。
塑料袋子丢进垃圾桶,岑宁兮把电脑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他没有关窗户,风吹进来撩起窗帘。
中午时候的那道枪响声还在耳畔,刺得他耳膜痛,岑宁兮揉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