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凛只是露出一个有着谦虚意味的表情。
随后,岑纪元看向岑宁兮,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岑宁兮还是不太想说话,低着头玩他胸前的项链,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陆寻凛微笑道:“我们把以前的误会说开了,现在重新在一起了,伯父。”
岑纪元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岑宁兮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润嗓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掺合,你们自己过得好的就行。”
看岑纪元用了自己的杯子喝水,岑宁兮蹙眉,不满道:“那是我的杯子。”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岑纪元问:“上哪受了委屈,回来要给我找气受?”
岑宁兮拽着陆寻凛的手,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没再去玩胸前的那条项链,岑宁兮定定看着岑纪元,重复他的话,声音拔高了些:“给你找气受?”
岑纪元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项链,皱眉:“我给你的那条项链呢?你妈妈的遗物,今天没有戴吗是?”
点到了关键话题,岑宁兮抬手,五指张开,对着岑纪元:“在这呢。”
岑纪元眉间挤起的那点纹路加重了好多:“什么?”
陆寻凛抬手,在三人周身筑起一片精神力屏障,盖住声音,防止谈话内容有外泄的可能性。
“在地星,那颗希凌晶吸引来了一堆虫族晶核,然后和将级晶核融在一起。”岑宁兮面无表情,“最后莫名其妙地融进了我的身体里。”
岑纪元的表情有轻微的裂痕:“你说什么?”
岑宁兮没去管:“当时我的情况不太好,陆寻凛作为和我有过短暂结合的向导进到了我的精神图景之中。”
陆寻凛接过岑宁兮的话,往下说:“当时我已经感受不到岑宁兮的精神体,这和骆辞珉的情况有些相像,但我还是在他的精神图景中做了多次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