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垂着头,闷闷道一声:“哦,这样啊。”
飞机平稳入驶空中,大概五个小时后落地南半球的卡利斯岛,玩了一个小时的单机游戏后岑宁兮觉得没了意思,揉揉发酸的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挂在胸口的项链挂坠顺势落在了沙发上,岑宁兮捏起虎鲸形状的挂坠,那颗蓝钻被安置在镂空虎鲸的中间位置,隔着光看,很漂亮。
机舱里的温度维持在人体舒适区域,写了会儿稿子,困意又找上了门来,岑宁兮转了个身,闭上眼睛,头侧着睡。
迷迷糊糊间,不清楚过了多久,他听见陆寻凛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岑宁兮垂着头,迷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在回应。
陆寻凛还是在叫他的名字,却没有肢体动作,碰他的头或者是肩膀,只是在叫他的名字。
“岑宁兮。”
还是觉得莫名好困,明明昨天休息得很好,岑宁兮被陆寻凛的声音吵得有些烦,于是也努力提高了音量,皱眉:“别叫!”
声音戛然而止。
岑宁兮闭着眼睛,头一下下地往下点,一下子忽然失了重心,他人将要往前倒去,电光火石间,他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安全带还勒着他腰部,像昨天whaly上那两次的经历一样,安全带弄得他肉疼,不舒服。
发现自己现在还是在飞机上,还未降落,岑宁兮听见陆寻凛又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岑宁兮。”
声音是从广播里传出,岑宁兮扬起头来,环视四周。陆寻凛在驾驶舱内自己不便去打扰,飞机内应该是有安监控,可以让驾驶舱里的人看到后面的情况。
很快,他在左前方的顶上找到了那个黑色的监控,岑宁兮看着那,提高了自己的说话声音:“怎么了?”
广播里传出陆寻凛低笑时候发出来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