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收了回来,目光近乎贪婪般一点点舔过岑宁兮的每一寸肌肤,喃喃:“为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太小,机器人没有将第一个字听得太清楚,以为这是陆寻凛对自己的回答,是在说没什么。
“那我,去准备,午餐了。”小小说道,然后离开了房间。
来自最高等级向导的精神力压迫退去,幼年角雕张张嘴:“叽——”
目光上移,来到羽毛泛着紫的角雕身上,可一人一精神体刚对手目光,那只角雕眼中的茫然迅速被惊恐所代替,也不再叫了,主动的化作精神粒子躲回到岑宁兮的精神图景之中。
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不清楚过了多久,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岑宁兮的呼吸声,陆寻凛绷着嘴角,手指却也只敢用力滑过岑宁兮的床单。
好像感冒真的会传染,陆寻凛觉得此时自己的喉咙也痛得难受:“我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喜欢,你现在的精神体。”
中午醒来,岑宁兮发现自己的情况好了很多,坐在餐桌旁端着碗小口喝粥,和陆寻凛说下午还是自己陪着他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陆寻凛冷冷道。
以为是他在对自己不爱惜身体这件事生气,岑宁兮心虚的为自己辩解:“这不是因为气温变太快了吗……前几天出差也累……”
陆寻凛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知道是自己理亏,岑宁兮继续道:“谢谢你今天上午照顾我啊——”
陆寻凛冷哼:“呵。”
岑宁兮眨眨眼,完全没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惹到了陆寻凛,生病时的人最容易犯委屈,岑宁兮说话的声音也大了点:“你干嘛啊,我哪惹你生气了啊,这病也不是我想生的啊,你为什么要这种态度对我?”
情绪激动,眼眶也成了淡红色,一双眼睛泛着水光,鼻音和病中的加成,话语里多了好多的撒娇味道。 陆寻凛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