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陆寻凛说:“对不起,我错了,没想到会这样。”
确定自己精神图景之中的精神体不会再突破封锁跑出来,岑宁兮推开陆寻凛的手臂,一点点站直,皱眉道:“下次不要这样了。”
“你可以找我做精神疏导。”
陆寻凛可能说出口的话他都有预料到,只是精神体在感应到陆寻凛的精神力后,不顾他的封锁,硬要离开精神图景这件事实在意外。
类似的对话曾经当然发生过,岑宁兮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扑进了陆寻凛的怀里,眉梢上扬,一张脸都挂满了笑容,说以后都要这样,可现在的他——
叹气,在陆寻凛的视线盲区内,岑宁兮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疲惫。
岑宁兮揉揉自己的鼻梁,看着陆寻凛裹着绷带的右手,脑中一遍遍闪过医生的叮嘱,说:“等到下次再说吧,我上班太累了。”
话罢,岑宁兮直接向前走去,陆寻凛就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
让小小准备的晚餐是黄焖鸡,刚打开门,岑宁兮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陆寻凛适时拿起被自己放在门关处的石榴汁,和岑宁兮说:“对不起,刚刚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过往的回忆一下子侵袭,岑宁兮闭上眼睛,缓缓吐出郁结在胸口的气,从陆寻凛的手中拿过石榴汁,拧开后,将其中的一瓶递给他,敛眸道:“去吃饭吧。”
“对不起,我和他……好像都很容易惹你生气。”陆寻凛顿顿,“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什么他?听到陆寻凛口中陌生的代词,岑宁兮愣愣,有些莫名。
喉咙有些干,陆寻凛艰涩道:“就是……现在的我。”
“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岑宁兮顿顿,瞧着陆寻凛亮起来的眼睛,又突想起曾经的一两件事,“好吧,有些情况除外。” 陆寻凛的那双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