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许焰听着他的话沉默。
虽然平日里他和骆辞珉的关系并不好,但性命面前过往恩怨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转角处就是岑宁兮所在的病房房间,敲门后进去。
岑宁兮坐在病床上,听见动静后一点点地抬头,可在看见陆寻凛的一瞬,眼神变得慌乱,只能依靠垂眸避开对视来隐藏自己的情绪。
言语里的慌张被他胡乱地用不耐去遮掩:“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带他来的吗?”
是拙劣的演技,但仍然叫代许焰和陆寻凛二人停在原地,没敢上前。
代许焰清清嗓子:“你不是要我来做精神力疏导吗,刚好陆寻凛在啊,他肯定比我做的精神疏导要……”
“我不要他来!”岑宁兮双手用力抓着被单,再次重复强调,“我不要!”
不清楚要用什么方式来面对陆寻凛,岑宁兮选择了最笨,最干脆直接,也是最伤人的态度。
代许焰有些无奈:“可是你现在的精神力枯竭,你和我都打不开你自己的精神力屏障,只能找陆寻凛来。”
岑宁兮保持着自己的态度没有改变,不去看陆寻凛,继续说那四个字:“我不要他。”
放下手里提着的白粥和石榴汁,喉间干涩,舌尖和心口都被苦的味道侵占,先前的那支口服镇定剂,对于sss级向导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陆寻凛试着开口和他沟通:“只是精神疏导,做完我马上就走。”
可岑宁兮给出的反应还是那四个字,连对话的人选都不愿施舍给陆寻凛:“我不要他。”
代许焰无措地看着岑宁兮和陆寻凛,事情的情况超出他的预想,试图去劝岑宁兮,来缓和场下的气氛:“先不提学校要求的每周精神疏导,按照你的情况,再有一段时间不做精神疏导,也会导致你自身精神图景的崩溃……”
前段时间受到的伤痛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