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好累……不舒服……
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容器罐里,水包裹着自己,身体上被密密麻麻的线缠绕着。
为什么在水里……好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宁兮听见了短促的“滴”声,随后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不紧不慢。
没有力气睁眼,视觉被剥夺,听感就变得敏锐起来,声音愈发清楚,岑宁兮知道是人在向自己靠近。
外边的人似乎发现他意识已经清醒了过来,去到一旁的操作台上输入新的指令。
电流顺着那些线进到培养罐内,先前的那一种痛苦被无限放大,呻吟声从口中溢出。岑宁兮完全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头重重的往下坠去,可自己似乎好熟悉这种疼痛。
女人离开了操作台,站在培养罐的前方,手搭在玻璃上,隔着冰冷的液体,好像就能碰到岑宁兮的面颊:“宁宁,不要怪妈妈。”
……
每一次爸爸出差的时候,妈妈就会带着自己去森林野营,本来是高兴的事情,但岑宁兮却觉得自己提不起兴致,也不觉得激动。
明明学校里的同学听见了他的周末安排都说好羡慕,也好想去野营玩,但岑宁兮却发现的心情和同学们的完全不一样。
作文题目布置了下来,要写的内容是《我爱的妈妈》,同桌收拾自己的书包,抬头看写在电子白板上的作文题目,念出那五个字后,偏头和岑宁兮说:“刚好,你可以写你妈妈带你去野营玩。”
“哦?好。”
和同桌挥手说再见,今天是岑宁兮做值日生,等班上的所有同学都走后,负责关闭多媒体白板、教室门还有灯光。
看同学背上书包远去,岑宁兮看着女孩的马尾在半空中晃,和一旁戴着帽子的男同学说说笑笑。
望着电子白板上的作业发呆,岑宁兮拿着白板笔,睁着眼睛,